KR3k0029 羣書考索-宋-章如愚 (master)


[176-1a]
欽定四庫全書
 羣書考索續集卷四十五
            宋 章如愚 編
  財用門
   周財用
周官理其財之所出或問周禮其理財之書乎曰周之
理財理其出而已非理其入也理國之財而已矣非理
天下之財也毎觀六典之書六卿之職兵既以私田而
[176-1b]
不餉士大夫既以公田而不廪而嵗時經費獨祭祀賓
客田役䘮荒飲膳衣服與夫稍秣匪頒賜予玩好數用
者而已周公於此上則慮夫人主侈心之生而妄費之
無節下則慮夫掌財用財者之吏渗漏乾没或有容奸
而肆欺異日之憂則又慮夫國計匱乏而府庫空虚既
窘於用則不免虐取於民也於是一毫財賦之出而數
人之耳日通焉内府在内反以共邦之大用外府在外
反以供王及后世子衣服之用内外互相攷也職内職
[176-2a]
入反以毎嵗所入而攷其所出職嵗職出反以毎嵗所
出而證其所入出入互相攷也不相参則可以專其耳
目必相攷則可以防其奸欺惟其然也故財用之出上
無所肆其侈下無所容其私上不侈而下不私則財常
適於用征斂常不至於虐而民無復有受其病者然則
周家之理財理其出而已非理其入也理之於上者不
欲虐取之於下而已非固屑屑然為是不惮煩也太宰
統其大綱司徒統泉府倉人廪人之大綱㑹計則均出
[176-2b]
於司㑹式法之數則司次舍幄帟服䘮之用捨奄寺嬪
御掃洒使令之損益皆得以自緫而身計之而不惟上
之自便以滋國費困民力嗚乎茲成周之所以盛耶由
此觀之冡宰制國用非理財之謂也均莭財用之謂也
亦明矣非理其入理其出也○薛抄云/
冡宰制出司徒制入太宰制國用制其出也古者財用
冢宰制出司徒制入皆三公兼之自漢丞相以出入財
榖非已責則均莭㑹計之職散之九卿葢經用屬大農
[176-3a]
禁錢屬少府㑹計屬司徒郎此尚可疑/廪假屬僕射右
丞然猶有統攝不相侵紊光武歸禁錢於司農歸水利
於少府歸塩鐵於郡國然意善而法不精章和以後大
農之平凖為中凖列於内而取少府之尚藥大官御者
尚方考工諸曹别作監悉用奄人主之同上云/
   周漢唐財用
周漢唐内外財周時冡宰制國用凡玩好匪頒皆得以
制之是内外之財相通也漢興山海地澤之稅歸少府
[176-3b]
以供天子私用公賦之入歸大司農以供國家經費内
外不相闗若非周制矣然宫掖之費在内所不能免若
於經費之外别立少府専為天子私奉養而不歸於大
農大農用有常費亦是羙意故人主莭儉緩急之際又
可以出私帑濟公用若光武禁錢悉歸大農是不知此
反使後世有鴻都之事惟唐之人君斡經費之物盡為
私藏則意大失矣
   漢財用
[176-4a]
漢初内外財不相通東漢令歸大農漢少府掌山海地
澤之稅以供天子私奉養大農掌國貨以供軍國之用
漢初縣官未榷鐡山海之稅歸之少府武帝元封間乃
始領司農丞領塩鐵事官自榷之而向時山海之稅歸
少府者至是入大司農矣按毋将隆傳云漢武庫兵器
天下合用國家武備繕法造作皆度大司農錢自乘輿
不以給其養勞賜一出少府則大司農少府自不相闗
故髙帝之初吏祿官用悉取田租而山川園池市肆租
[176-4b]
稅之入則為私奉養不領於天子之經費故司農用有
常度而不至於乏事武帝初年用度未廣都内之錢貫
朽而不可校大農猶有餘財元狩以來費用百出大司
農經用租賦並竭始不足以奉戰士而猶未至於出私
帑也宣帝承武帝困乏之餘乃始出水衡錢私藏以供
縣官工作之費其後西𦍑之役費四十餘萬大司農錢
盡乃以少府禁錢續之天子之内藏至是始與大司農
相通為用也史載元帝温恭寡慾賞賜莭約都内錢四
[176-5a]
十萬水衡錢二十五萬少府錢十八萬大農内藏皆有
餘蓄則亦何事竭公帑以肥其内哉東漢光武併禁錢
掌之大農将以絶一已之私制非不善而不知反使後
世開邸鬻爵以為私藏何哉夫宫掖之費在内所不能
免而頋使一切助辦於宫庭則固有其制而不得為者
此所以計出於亡聊而有内庫之私也然則宣元二君
捐私帑以濟公用要不失為美之意
後元富庶緣不用兵後元富庻緣不用兵又武帝不開
[176-5b]
邊雖不入粟拜爵亦可唐仲友/
郡國財賦漢置司農少卿雖承秦舊但秦人盡欲斂天
下財賦至於負海之粟以歸京師賈生所謂千八百國
民以自養者是也至漢大封九國分侯功臣止以十五
郡屬京師而又列侯公王食邑其中近於周家獨取畿
内之賦是時郡國自有司農少卿錢所以呉王鑄山煮
海者自擬王者百姓更賦皆貸勿收梁孝王府庫藏金
玉多於京師正為此也是時賈誼晁錯諸公皆以是為
[176-6a]
憂故武帝設塩鐵官盡籠天下之利筭緡錢商車大率
皆是籠絡郡國財賦尊顯卜式以風諸侯令助邊
養財所自出治財之術亦養其財之所自出而已矣夫
秦之商鞅漢之晁錯其為術刻矣而其治財猶為知本
未至如後世之一切也商君之法使民耕織粟帛而復
其身晁錯之法使民入粟買爵而勿收其租夫粟不入
於官也而復其調則上宜乏用貿爵入粟也而除其租
則所入者宜不足以償所失也二子行之秦以冨强而
[176-6b]
漢有紅腐之積彼獨何術也彼誠知夫財之所自出者
不可不養則其所以予民者乃其所以取民也武帝承
文景冨庶之後内多慾而外事兵役自其兵役之興而
邊民困賦役之煩也而農民困自其斡塩鐵筭商告緡
也而商民困自其賣爵得以免罪也而冨民困自其立
轉送之法而入財補郎也而世家之子弟困自其差出
馬也而封君至吏三百石以上困自其造皮幣罰酎金
也而列侯困夫上自列侯封君而下至於庶人葢財之
[176-7a]
所自出也使帝知所以養民之本則戸口日息田野日
闢蓄牧益蕃而財貨流通賦稅之入而上不勝用矣陳/
季雅/
   唐財用
唐財用為人主私藏唐初天下財賦歸左藏太府以時
上其數尚書比部覆其出入𤣥宗時王鉷給嵗進百億
萬緡非租庸正額者積百寳大盈庫以供天子燕私及
祿山反楊國忠以為正庫物不可給士卒肅宗時第五
[176-7b]
琦請以左藏財賦盡歸之大盈庫供天子賜給主以中
官自是天下之財皆人主私藏而有司不得程其出入
矣徳宗時瓊林大盈陸贄常極諌之故方屬意聚斂韋
臯有日進李兼有月進劉賛有羡餘之貢又有代易進
奉刺史進奉自裴肅始判官進奉自蕭綬始一以裴延
齡用事益為天子益私財憲宗即位盡罷進奉似矣未
幾劉闢李琦既平貲藏皆入内庫于頔皇甫鎛為刻剝
於是有助軍賞之名後武宗懲前弊以户部度支塩鐵
[176-8a]
及諸道進奉並輸延資庫以宰相領之又不是
唐財賦倚東南自天寳後河北淪於藩鎮而國用仰給
全在東南東南之賦安得不重抑甞切疑其重賦之始
當在肅代之際然大歴中獨孤及為舒州元結為道州
率户不過嵗取十千而止至於元和而東南之賦始重
李林甫上國計簿揔計天下方鎮十五道不申户口外
嵗所倚辦止於浙江東西宣歙淮南江西鄂岳福建湖
南八道四十九州一百四十萬户當時户數減耗如此
[176-8b]
而李絳言於憲宗曰今東南大縣嵗賦二十萬緍一千
萬緡之賦已増道州三分之一此其増重可知矣葢至
是而求其及於什一之半而不可得此李翺之書所以
作也自是而後至於咸通又加甚焉故陸龜蒙言元和
中國家用兵帑金窖粟不足用江南之賦已重殆今盈
六十年賦又數倍於前後蒙此言乃發於咸通也故元
和視大歴建中而重咸通視元和而又重向使太宗之
初已取其盈則變故之餘重之又重豈特唐末年而後
[176-9a]
盛哉然大歴之際軍旅數興户口減耗而賦得無増者
史稱劉晏之功誠不可揜矣
   宋朝財用
㑹計錄唐李吉甫始部錄元和國計著為成書宋朝丁
謂著景徳㑹計錄田况著皇祐㑹計錄蔡㐮著治平㑹
計錄蘇轍著元祐㑹計錄皆所以揔括邦計量入為出
熈寧亦有是錄/ 徳宗時三百八十萬五千餘户稅榖
二百一十五萬七千餘斛而兵七十六萬八千餘人是/
[176-9b]
四户養一兵/蘇轍取元豐八年之㑹計之實而别其五
一曰收支二曰民賦三曰課入四曰儲運五曰經費若
内藏右曹之積與天下封樁之實非昔三司所領則不
入㑹計其收支叙云宗室之衆皇祐莭度使三人今為
九人兩使留後一人今為八人觀察使一人今為十五
人防禦使四人今為四十二人百官之冨景徳大夫三
十九人今為二百三十人朝奉郎以上百六十五人今
為六百九十五人承莭郎一百二十七人今為三百六
[176-10a]
十九人奉議郎一百四十八人今為四百三十一人其
餘諸司使副供奉侍禁三省之吏莫不數倍於前仁宗
末年任子之法自宰相以下無不減省神宗裁減宗室
之恩今微為之莭使見仕者無損方來者有限雖未見
其利要之十年之後事有間矣慶厯之入二千八百餘
萬出二千七百餘萬治平入二千三百六十餘萬出二
千三百二十餘萬熈寧入三千餘萬出二千五百餘萬
然其入之所以常多於出者先為之計爾夫計入以為
[176-10b]
出則吾出也常裕如以出而為入則吾入也常不給葢
知所計則不輕用之用之則不妄用今宜日入其成月
入其要嵗比其數以較出入孰為經用孰為私予孰為
起支孰為定例孰為有餘孰為不足
精㑹計財莫先於莭亦莫先於㑹宋朝初建版部則布
左計右計揔計等使之目其後三司置使度支居其一
有使有副有判官有提舉帳司磨勘理欠等司夫度支
之設職在諸曹一郎吏主之足矣前人特以建使則其
[176-11a]
意可見歟自景徳皇祐治平熈寧元祐主計者必有㑹
計成書其户口之籍輿地之圖謂度之多寡賦予之厚
薄其名其色其制其數莫不備矣自三司使之罷理財
既已無術而渡江以來典籍散漫㑹計之事一切委而
不講營營支撑僅紓目前以至於今推原其弊皆起於
理之而無其說
今日費用紹興中鄭湜劄子宋朝混一之初歲入緡錢
一千六百餘萬以為極盛兩倍唐室矣其後月増歲貢
[176-11b]
及熈豐間言利之臣極力聚斂然後歲入六千餘萬渡
江之初東南歲入不啻千萬比年乃増至六千五百餘
萬則所入倍於祖宗時多矣神宗皇帝中都吏祿兵廪
所費全歲不過百五十萬元豐間紛更費用猶不過月
支三十六萬至和末崇侈無度月支百二十萬渡江之
初雖連年用兵然月支猶不過八十萬比年安靖無事
乃月支百二十萬則其所費亦倍於祖宗多矣徽宗宣
和間月支九十五萬髙宗紹興三年月支一百一十萬
[176-12a]
 陳㐮論神宗嵗入緡錢約六千餘萬養兵之費約五
千餘萬乃是六分之兵占其五
財耗於兵官今日生財之道多矣惟是莭省不得其術
以今天下較財用於漢唐所入十倍於漢五倍於唐唐
人榷塩劉晏時毎年得六百餘萬李巽最多之年比晏
多一百八十萬此必一叚說熈豐多於唐紹興又若干/
云云/今准一年所入一千三百萬有竒較之熈豐以後
所入倍再今姑置勿論紹興初年今所入已數倍矣紹
[176-12b]
興初養兵僅百萬今中外纔四十萬爾比來弊直合於
餉軍理㑹左藏支養兵居十之七又未甞養得兵說者
只云合汰老弱去詭名殊號不知軍中不可無老練之
人弱有二說病弱者則强壮者自不與為伍幼弱則他
日復成将詭名未易檢校劉樞宻云得一賢相自無許
多般事始末只合於餉事上說外則靳惜名器如紹興
初使相未甞除人節鉞惟四大将今使相二十餘人節
鉞數百軰人月費數千緡又宫親無樽節安得不匱之
[176-13a]
魏元禮/
今日財有陽耗隂耗建理財之議而有取於生財者今
日之故說也建理財之議有取於節財者亦今日之故
說也今生財之術視前古為詳矣榖則有租絹則有庸
酒則有榷茶塩則有征又有坊場之錢樓店河渡之錢
前世所以取於民者今盡行之矣以此生財而財不豐
則生財之說果不可用也今節財之說視前古為盡矣
力役不興征伐不舉好予匪頒初無濫賞而又惜士祿
[176-13b]
之圭角停樞宻院之犒設上玉牒所之科次前古所不
知節者今盡為之矣以此節財而財不豐則節財之說
果不可用也今日天下不慮夫無財慮夫所以陷没之
者不可以類推而又以隂耗之者衆前日之事今日之
鑒也髙宗皇帝在紹興間甞以六事詢執政而當時宰
臣之職吕頥浩/謂宣和徽宗全盛之時/月支九十五萬
紹興三年月支一百一十萬則紹興之月費加多於宣
和一嵗共用一千三百餘萬又謂榷貨所入東南塩嵗
[176-14a]
若干萬
宋朝内藏備非常之用宋朝置朝藏奉宸等庫其實欲
蓄積以待非常之用軍興賞賚則用之水旱灾傷賑濟
則用之三司財用乏則出以助之諸路財用乏則出以
助之太祖始平僣亂收其府庫别貯之封樁庫國用之
餘悉入焉甞曰俟滿五百萬緡當問契丹贖燕薊又曰
用二十疋絹募一敵人首用絹二百萬疋敵且盡矣太
宗改名内藏自淳化至景徳用兵之費皆取是焉太宗
[176-14b]
初實内帑謂侍臣曰河東敵境甚邇吾必取之至所不
免擾民今内帑所積以備調發葢重擾也其後皆如詔
卒不擾下真宗謂王旦曰内藏庫所貯金帛備軍國之
用非自奉也但外廷不知耳仁宗明道二年出内藏錢
百萬賜三司初三司以用度不足吿於上上曰國家禁
錢本無内外葢以助經費也自是嵗歉或調發則出内
藏以濟之當時常出錢百萬緡以助常平糴本哲宗時
甞因冬大寒出錢十萬緡散與窮民
[176-15a]
祖宗時利權不分祖宗時户部之職實為三司其餘司
則有磨勘衙司曹案刑案修造河渠之屬凡天下之事
權鎮之太半貨財之入工役之興皆可以稽其賬籍量
其費用斂散及時縱舍由己而不為它司所牽制内而
諸司外而轉運如心腹之運手足如臂使指茍官得其
人則財無不羡此之謂利權不分自三司之胄案為軍
器監而繕修械仗之具户部不得預曰都作院屬於諸
道憲司曰水部屬於冬官曰磨勘司屬於都部而並屬
[176-15b]
於刑曹鈎考檢校户部莫得而知之利權於此分矣故
它司以辦事為効而不顧財之有無戸部以給財為功
而不論事之當否職守拘牽而費用無藝國用安得不
匱乎
内外財計不一今中都有戸部有修内司有内庫有二
庫之激賞有國子之贍養有諸軍之營運惟軍資當合
自治餘皆屬戸部可也今它司財計所在户部不得其
出入及漏巵無當何所致詰耶外司有轉運常平有市
[176-16a]
舶有坑冶有揔制有經制有帥司之激賞有州有縣而
州縣又各有務庫曹局惟激賞不當它屬餘皆宜屬轉
運可也利合而富利散而窘理財之道可一言而盡矣
祥符天禧出入之數國初以來財用所入莫多於祥符
天禧之時所出亦莫多於祥符天禧之時至道中榷酒
稅錢一百二十萬貫至天禧増至七百七十九萬貫其
他闗市津渡等稅率増倍之至道末塩課錢七十二萬
貫天禧末至一百六十三萬貫至道中嵗鑄錢八十三
[176-16b]
萬貫景徳末至一百八十三萬貫則財之所入多於國
初矣然國初三嵗一郊費五百萬貫景徳以來祀郊費
七百餘萬祀汾隂上寳璽不與焉至道末所出不過二
千餘萬貫天禧末天下揔收二千六百餘萬貫緫費錢
二千七百一十萬貫設者不預焉
今日揔司之財古之掌財者二今之掌財者三内帑也
外帑也此自古以來則然也而中興之後則於二者之
外而有揔司之財焉此不可不講也中興以來駐蹕呉
[176-17a]
㑹控扼之地上下數千里列屯相望費用不貲其始糧
餉職之主将主将不自給也主将取之緫司緫司吝於
供億也然後請之於朝而揔領之官出焉然未以名官
也自收諸帥之兵目為御前分屯要害而後揔領之官
置焉號為外司農其權重也官分四揔領其職專也兩
淮之職或分或合四川之名或仍或革此特一時之制
焉爾而其大意則欲便於糧餉也大抵國家用度多靡
於兵西蜀湖廣江淮之賦類緫司其供京師者惟仰閩
[176-17b]
浙而已近年以來甞命官以攷緫司之財矣又甞欲合
緫司之財以歸户部矣合之則緩急無所備不合則事
權無所統其說紛紛至於今未定愚切以為合之非也
不合亦非也盍亦求中興之初所以命官之意乎方其
初年揔領財賦本之户部兵貳職固在外也而其權未
始不歸於内也權出於内則可以制其虚盈職分於外
則可以備其緩急斯不亦可行之法乎
四緫所掌錢糧鎮江諸軍錢糧淮東揔領掌之建康池
[176-18a]
州諸軍錢糧淮西揔領掌之鄂州荆南江南諸軍錢糧
湖廣揔領掌之興元興州金州諸軍錢糧四川揔領掌

紹興嵗入之數渡江之初東南嵗入猶不滿千萬上供
纔二百萬緍此祖宗正賦也吕頥浩在户部始創經制
錢六百六十餘萬緍孟庾為埶政又増揔制錢七百八
十餘萬緍朱勝非當國又増月樁錢四百餘萬緍紹興
末年合茶塩酒筭坑冶𣙜貨糴本和買之入六千餘萬
[176-18b]
緍而半歸内藏係年錄紹興二十七年/
嘉定嵗入之數當今嵗入之數為緍錢三千五百餘萬
而歸於版曹者葢一千九百餘萬歸於淮東之揔所者
二百六萬歸於淮西揔所者三百七十八萬歸於湖廣
者五百七萬歸於四川者五百三十八萬嘉定十年廷/
對/
 
 羣書考索續集卷四十五